零润几

好想吸小白啊!好喜欢啊!╰(‵□′)╯

【A/Z】EI 艾瑟伊拉姆番外:笼中鸟

*艾瑟伊拉姆的自白
*骑士姬,姬骑士
*镜像对立梗
*公主是骑士最大的痴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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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憎恨着自己。


她憎恨着为自己带来美好的这一切,也憎恨着需要靠这一切活下去的自己,也许还憎恨自己必须靠这一切活下去。

她无法原谅自己,因为她憎恨的这一切,是她生存的根本。

她生存的根本,正在带给他伤害。

而自己,明明什么都知道,却什么都做不了,无法保护他。

自己从伤害着他的东西里获益,自己是恶心的存在。

是无法和他站在同一战线的,对他而言什么都不是的存在。

好想告诉他,他对于自己来说,究竟有多重要…

“你是我生命中唯一的纯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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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瑟伊拉姆是大家眼中公认的小天使。

不仅仅是因为那头靓丽的金发和碧绿的双瞳让她无愧于天使之称,也因为她活泼天真的神情让人从心底里感到治愈和舒畅。

这位精力充沛,艺高人胆大,有着十足冒险精神的小王女对各种新奇事物都能产生奋不顾身式的好奇。

这份好奇让幼小的公主做出过不少傻事,这些傻事被人们一条条记录下来,逐渐流传开,成为火星上广为传诵的佳话。

不过这一点,也让公主的死bao忠mu,库鲁特欧伯爵头疼不已。

“公主殿下,请快从那棵树上下来,我会接住您的。”

“公主殿下那是清洁剂不是食物!”

“公主殿下…请不要再拔臣下的头发了。”

“为什么?”

骑在男人肩头的少女说着又拔了一根。

“会很痛。”

少女看着男人因吃痛抽搐的嘴角,兴奋的脸顿时垮下来。

“抱歉库鲁…我不是故意的…”

少女甜甜的嗓音瞬间驱走了那块头皮的伤痛。

“不要紧的,公主您开心就好。”

“哎呦。”

“公主殿下您怎么了?”

“原来拔鬓角的头发真的会很痛啊。”

“您在拔自己的头发吗?”

“我上次拔后脑勺的明明不痛呢。”

少女揉着鬓角的头皮,笑了起来。

“库鲁,原来不同位置的头发拔起来感觉是不一样的啊。”

“是的,所以公主大人以后不可以乱拔自己的头发,也不可以随便拔别人的头发。”

“抱歉呢库鲁…我来帮你揉揉吧!”

“额啊啊啊!公主这等厚爱臣下受宠若惊!”

库鲁特欧几乎是丢着将公主放到地上,然后转身就走。

“库鲁别躲啊!喂!”

公主鼓起腮帮,向着库鲁特欧离开的方向追去。

目睹这一切的扎兹巴鲁姆伯爵一副见怪不怪的表情,悠悠啜了口红茶。被如此亲和的库鲁特欧伯爵吓到的玛兹鲁卡伯爵回过神来,端起空茶杯发呆。

那时候,这片皇家花园里的日常就是艾瑟所能感受到的幸福的全部。

她的童年以一种完美的姿态呈现在那个狭小的空间中。

她曾经一度以为这种幸福会永远持续,以为他们所给予她的温柔就是这世界的本来面目。

是的,如果不是那名少年的突然造访,她大概永远意识不到围绕着她的温柔与美好背后是何等残酷的真相。

大概永远意识不到,她所爱着的一切,给予她温柔的一切,她无比感谢着的一切,原来有着如此愚蠢丑陋又残忍的一面。

那些温柔,不是谎言。

但她的世界,是一个骗局。

妄图用爱的名义,将她的灵魂,她的心,她的感情,扼杀得一丝不剩的骗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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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雷因,为什么要戴上手套呢?”

少女看着男孩身上的军服与脸上的胶布,面容愁帐,询问着早已了然于心的答案。

“殿…因为搭配军服会比较好看。”

艾瑟露出满足的笑容。对于她不成体统的刁难,他总能给出毫不僭越的,让人无法反驳的答案。

“斯雷因觉得我是怎样的?”

男孩的脸因羞怯而浮上一层红晕,慌张的表情像只受惊的小动物一样可爱。可是很快,这种可爱被理智压了下去,男孩撇开视线。

“抱歉…殿下…我…我不知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但是我觉得斯雷因很可爱哦。”

这句话让男孩震惊了一下,在艾瑟看来更像是被这句表白吓到。

“库鲁特欧伯爵、扎兹巴鲁姆伯爵、玛兹鲁卡伯爵…还有爷爷…大家都有可爱的一面呢!”

少女旋转着伸开双臂,仿佛在拥抱看不见的天空。

“但是斯雷因的可爱和他们是不一样的…”

好想这么说,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

“在斯雷因心里,应该和我一样觉得大家都很可爱吧!”

天真…原来也可以这么残酷的啊…

讽刺的是,少年似乎没有揣摩出她话语中的恶意,用力地点了点头。

“是!属下和公主殿下所想的一样呢。”

那一瞬间的心痛是如此真实又清晰,犹如身体最重要的那个部分发生了病变,传出刺骨的警报。

明明是不一样的!为了哄自己开心面前的男孩把什么都藏了起来。痛苦、孤独、悲伤…伤痛也是…为了维护那个“公主殿下所认为的美好的世界”,他连一个稍稍动摇的眼神都没露出过。

那个天真无知的公主对你来说就那么重要吗?!重要到让你连你自己都可以残忍地去欺骗去麻痹吗?!

她好想跪在地上大哭一场。将一切的虚伪拆成碎片。可是她不能,绝对不能。她是薇瑟的公主,是皇室用来政治联姻巩固权力的道具。在重重监管下,任何有可能威胁到皇权的事物都将在第一时间被销毁。

更何况那孩子还是个地球人。

如果让别人知道他被王女所喜欢,后果不用想也知道。

她只是一只笼中鸟。

被保护得极好,却毫无自由可言的观赏物。连思想都没有资格拥有的装饰品。

“为什么…我不能爱地球人…”

母亲当年的耳光,彻底打醒了自己。

她已经无法犹豫。

因为不能碰触自己而戴上手套,因为不能说僭越的话而缄默不言,自己的命令无论多么过分都得听从。

我都知道的,斯雷因。我全部都知道的。

正因如此,我才会想要将地球与薇瑟合二为一,想要给你一个不会被欺负的身份,想要构筑一个地球人和火星人都能和睦相处的世界,想要牵起你的手,对你说“我喜欢你。”

哪怕只是“我曾经喜欢你。”都好。

那是因你而起的愿望,是我生活的全部意义。

我爱你,斯雷因。

然而人类的爱终究是自私的,侵略的,毫无顾忌的。

哪怕是所爱之人的愿望,也会毫不犹豫地践踏。

我们连错误都犯得一模一样呢,斯雷因。

所以互相践踏了对方愿望的我们,已经没有办法再相爱了吧。

你伤害了我,而我也伤害了你。

结果还是以如此扭曲的方式扯平了。

要说最遗憾的,大概我还是没能在第一时间卸下伪装,鼓起勇气和你对峙…

那时候举枪看着你的我,混乱得连自己的名字都想不起来。

结果就这么彻底失去了和你表明心意的机会。

失去了我们在一起的全部未来。

结果到最后你还是没能了解我,我也没能了解你。

我们,依旧只是笼中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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